流主他們尋找著可以留宿的地方,然而因為愈來愈接近戰區,他們不得不小心一點。
「流主。」孖根和流主躲在一輛毀壞了的汽車後靜靜觀察著,她示意流主看看她所指著的方向
「......我甚麼都看不到啊...」流主看了一會,卻除了隨風飄揚的垃圾和損毀的建築物外,便甚麼都看不到
「...那裡有一點火光,看來是一根剛剛抽完的煙蒂,即是說有其他人在附近,小心。」孖根說著便俯身慢慢前進
「啊!......其實我甚麼沒看到...」流主俯身跟著走
狗肉也很懂事,靜靜地跟著流主他們。孖根每前進一段距離便停下來觀察,流主則合作地欣賞著孖根俯著身子的美妙姿態...配合她的舉手投足,修身皮革就像快要被她的巨乳豐臀擠破般充滿迫力!
「...到那邊。」孖根回頭說
「啊...好。」流主回神過來說
小心翼翼的他們總算來到剛才旅人所說的數座住宅大廈,可是它們大都已經倒塌或燒光了,只剩下一座比較完整的,不過相信也沒有甚麼補給可以撿了。
正當他們打算進入建築物時,突然有一些硬物的撞擊聲從不遠處傳來!
「小心。」孖根和流主立即蹲下來靠在住宅大廈的牆壁上:「聽起來像是一些空心的金屬物件。」
「...會不會是垃圾桶?」因為天色昏暗,流主根本看不清楚
「我過去看一下,你小心一點。」孖根說著便悄悄地走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嗚.........」
然而,孖根才剛離開,流主背後突然傳來很小但卻很清晰穿透的女子哭聲!流主嚇得寒毛直豎,立即轉身舉槍!可是,卻甚麼都沒有...狗肉也開始有點緊張,立即隱身了...
「...確實是聽到有誰人的哭聲......」流主十分疑惑,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流主用緊張得不停冒汗的雙手牢牢地握著雷射步槍,慢慢前進......終於他走到大廈牆壁的轉角前,他小心地探頭偷瞄出去,竟然發現有一個女子坐在花槽前抽泣!她一頭烏黑長髮、皮膚潔白得幾乎跟她的裙子一樣...
「小姐?妳沒事吧??」流主放下槍走過去
「嗚......」她轉身看著流主,原來是一個大美女!
「小姐...怎麼了?只有妳自己一個??」流主問
「嗚......我的男朋友呢...?」美女哭著問
「...妳們走失了??」流主憂心問
「嗚......我想找他...嗚...」美女哭著說
這時,孖根回來了說:「流主?」
「孖根?」流主回頭
「你在做甚麼?」孖根問
「沒甚麼啊,這個女子說...」流主回頭,卻發現那個女子已經不見了:「咦!?」
「...你沒事吧?」孖根問
「不是的...剛才是有一個女子在這裡......難道也是會隱形的?狗肉是不是你的朋友啊...?」流主問
「嗚...?」狗肉側著頭好像聽不明白
「見鬼嗎你?」孖根說:「我那邊甚麼都沒有,還是快點進去吧。」
「......不是真的見鬼了吧...」流主頓感毛骨悚然
流主他們穿過早已被打破了的玻璃門進入大廈,這裡完全沒有燈光,漆黑一片。流主打開嗶嗶小子的照明燈,小心地探路前進。為防有土匪進入大廈會發現他們的行蹤,特別是這種高樓大廈,他們都不主張在地下或一樓留宿。
他們沿著樓梯往上層走,嚇然發現走廊有一些喪屍在徘徊。
「你在這裡等一下。」孖根拿出一張小刀:「我處理它們。」
孖根說著,便向走廊拋出一支發出紅光的照明棒,然後便大模斯樣走出去...
「...喂...孖根...」雖然流主相信孖根的能力,但仍然擔心如此無防備地走出去的她
然而,流主的擔心看來是多餘的。意想不到,那些喪屍完全沒有攻擊孖根的意思,不知道是因為看起來不大分別的關係,還是,它們真的把孖根當成是同類?
然後,孖根不費吹灰之力便把眼前的喪屍都殺掉了。
「行了。」孖根示意流主出來
此時,在模糊的紅光映照下,流主嚇然發現孖根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形的身影!!
「孖根!小心後面!!」流主馬上拔槍攻擊
激光筆直地穿過孖根身邊,射向目標。自從孖根開始教導流主槍法,如非必要,流主也鮮會依靠嗶嗶小子來瞄準,久而久之流主的槍法也愈來愈好。看著激光的軌跡,流主深信他已經擊中目標,但是激光消退後,卻發現他的攻擊原來落空了!
孖根轉身看過去,卻沒有甚麼在她的背後。
「咦...?」流主一頭霧水
「...你肯定你沒事嗎?」孖根也疑惑起來
「不是的...剛才確實是有個人影...」流主解釋著
「是不是太暗了你才看錯?鬼影都沒有一隻。」孖根說
「...又說鬼......」流主又感不寒而慄
然後,他們來到三樓一個單位,隨便打掃了一下便住下來。
「...你休息一下吧,我想你是因為接近戰區所以精神緊張。」孖根一邊餵著狗肉一邊說
流主確實是感到有一股說不出的壓力,這使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們兩人都沉默了很久。
流主嘗試找些話題來分散緊張感:「對啊,剛才為甚麼那些喪屍都不攻擊妳的?」
「我也不太清楚原因,但是喪屍是從來都不會攻擊我們,可能因為大家都是食屍鬼吧。」孖根說
「那妳...不會殺不下手嗎?」流主不好意思地問
「啊?...為甚麼?」孖根反問
「...妳說它們跟妳都是食屍鬼...不會因為這樣而殺不下手嗎?還要是為了我這個「人類」...」流主有點忌諱地問
「呵呵,那你呢?你殺人類的時候有沒有下不了手?」孖根笑問
流主猶像被當頭棒喝了一下,一時間不懂回答
「食屍鬼也好、人類也好、香港人也好、中國人也好、美國人也好、甚至是小貓小狗也好,身份只是人類自己想出來。對於大自然,不管你的軀殼是怎樣,你的職業是甚麼,也一視同仁是一個平等的生命。在我眼中,沒有種族、沒有國籍、沒有貴賤、沒有好壞,只有同伴或是敵人。」孖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