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到達炮台山的流主他們,竟然第一晚便遇上兇殺命案...而且兇手更是阿寶!?
由於事出十分突然,也十分意外,流主他們立即趕到兇案現場,也就是會議室。只見駐房的守衛已經押著阿寶,會議室的書桌上也有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地上則扔著美雅被撕破了的軍服...還有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麗雅...
一個中年男人忿怒說:「司徒寶,為甚麼你作為正勢力的一員,要殺死指揮官...還要...做出這種事!?」
阿寶解釋說:「我沒有殺人!我和她們兩姊妹小時候便認識,我怎會想殺美雅?保安糾察長,我根本沒有殺人動機!」
「姦殺也需要殺人動機嗎??」糾察長說
「我都說我沒有殺人了!你煩不煩啊?我剛來到,她便已經死了啦!」阿寶激動說
「你不用再狡辯!我回來的時候,就只有你和已經死掉、全身赤裸的指揮官!」駐房守衛說
流主立即上前:「慢著...阿寶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有甚麼
搞錯了!」
「證據確鑿還有搞錯!?我知道你是黃金力量的成員,但即使如此也不可以干預我們!」駐房守衛忿怒說
孖根也忍不住搭話:「雖然阿寶為人是古古怪怪,但是我也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種事。」
「妳又是誰了?妳這麽幫他,還是你其實也是同謀啊?」糾察長質疑
鎖匙萱生氣說:「喂!你不要冤枉孖孖啊!」
糾察長指著孖根說:「哼!如果是好人的話就不會遮蓋著臉孔,掩著臉的都一定是內奸!你們是不是政府軍間諜??」
孖根拉下斗篷:「你說我痴孖根是內奸?」說著,她更伸手打算拔槍
「痴孖根!?」糾察長和在場的人都一片嘩然,不管是崇拜她,還是害怕她...
流主上前按住孖根:「先冷靜...」他續對糾察長說:「你們打算怎樣處理這件事?」
糾察長辭嚴氣正說:「當然是軍法處置!」
「給我一點時間...我們會找到證據證明阿寶是無辜的。」流主說
「你憑甚麼要我聽你的話?」糾察長瞪著流主
「...還是你想見血?」流主說著,孖根和鎖匙萱也拔出武器
「你......」糾察長一時間被流主唬住了
「而事實上,我已經大概知道誰是兇手了。」流主瞪著糾察長,鏗鏘道:「兇手,就在我們之中!!」
「甚麼!?」在場的人都立即緊張起來
「我只要多一點點證據,便可以證明他是兇手!」流主眼神堅定續說:「你有膽量給我機會證明嗎?糾察長。」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糾察長不期然回避著流主的眼神:「天亮前...天亮前如果你沒有證據...就別怪我沒有給你時間!」
流主自信滿滿、昂首挺立說:「我以黃金小子之名發誓,一定會捉住真兇!!」
.........
「怎麼辦...那個黃金小子可能知道是我殺指揮官...」某人在一個房間內對著手提通訊器說
「把他也殺掉!不可以暴露你是我們間諜的身份!」通訊器另一邊說
「但是...他有痴孖根保護啊...」那個人無奈說
「你自己想辦法啊!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通訊器的另一邊說完便掛線了
「......媽的!!」
那個人無計可施,只有硬著頭皮,拿著一支裝有滅聲器的手槍,來到流主房間外的轉角...
「我現在就去,流主你自己小心一點。」孖根說著,便從流主的房間離開
「好啊!天助我也!」那個人不禁大喜
他待孖根離開後,便慢慢把流主的房門推開...只見房內漆黑一片,看來流主已經入睡了...
「哼!下地獄吧,黃金小子!!」那個人舉槍指著睡在床上的流主
「你已經玩完了!殺人兇手!!」一把聲音就在此時從後傳來
那個人嚇得立即回頭,只見鎖匙萱就站在門口!
「自首吧,殺人兇手!」鎖匙萱指著那個人說
「哼!這麽多事,妳也一起去死吧!」那個人打算向鎖匙萱開槍
然而,卻在電光石光之間被誰人開槍把他的手槍打掉!
「呵呵,流主果真沒有猜錯。」能夠輕易把手槍打掉的,當然便是孖根
這時,其他人包括流主都走進房間。
「你...!?」那個人這時才發現躺在床上的只不過是個抱枕而已!
流主打開房燈,兇手的真面目終於要曝光了!!
「果然是你。」流主說
「竟然是你...?為甚麼...」淚盈滿眶的麗雅十分驚訝
「怎麼會......」糾察長也感愕然
「所有謎底都已經解開了!你便是殺死指揮官美雅的真正兇手!駐房守衛!!」流主指著兇手道
「我...我怎可能會殺死指揮官啊...?你不要冤枉我啊!」駐房守衛慌張說
「那麼你現在在做甚麼?」孖根問
「我不是來滅口的!我只是...看到有可疑人物進來了...才跟進來看看...」駐房守衛解釋
「我沒說過你是來滅口的。」孖根說
「啊...但是...但是也不能證明是我殺死指揮官吧!」駐房守衛說
「美雅死的時候,你有不在場證據嗎?」流主問
「你...我去了廁所不行啊?...而且,司徒寶一樣沒有姦殺指揮官的不在場證據!」駐房守衛狡辯
「這個正正是你失手的地方。」流主笑說
駐房守衛大感不惑:「...甚麼?」
「你一定猜不到,阿寶他...其實是有女性恐懼症的!!」流主道
麗雅十分意外:「女性恐懼症!?」
「沒錯,其實在他來香港島之前,一直都被Bitch Kingdom監禁,受到難以想像的虐待!...他就是在那時患上女性恐懼症!所以他根本沒有可能強姦美雅!!」流主續對駐房守衛說:「用姦殺來施加殺人動機本來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做法,但是你又怎會猜到他有這個病。」
「...這...我也沒有殺人動機啊!」駐房守衛仍不認輸
「作為一個守衛,確實沒有殺死指揮官的動機。但是,如果你是政府軍間諜,說法就不同了。」流主說
「政...政府軍間諜!?你...不要含血噴人啊!」駐房守衛手足無措
「若然不是,你又怎麼知道我是黃金力量的成員?如果你不是政府軍的間諜,又怎會知道這麽多事情?」流主問
「我...只是早前聽到你們...跟指揮官的對話才知道啊!...其他再深入的事情...我甚麼都不知道...」駐房守衛死辯
「阿寶一直都只提起我是黃金小子,甚麼時候說過我是黃金力量的成員?你又是怎麼知道黃金小子就是黃金力量的成員?」流主問
「唔...我...我就不可以剛好知道嗎?歷史這種事...並不是甚麼秘密!」駐房守衛強辯
「還要死撐嗎?那麼這段錄音你又怎麼解釋?」流主說著,鎖匙萱便拿出一個手提錄音裝置,並把剛才駐房守衛與通訊器的對話播放出來
「你們...是甚麼時候錄的!?」駐房守衛大感驚訝
「不就是你來殺我滅口之前。鎖匙萱其實剛才一直都在跟蹤你,你想不到吧?」流主說
「一個女子...竟然跟蹤著我...而我不知道!?」駐房守衛十分震驚
「為甚麼不行?因為你是連指揮官也暗殺得了的間諜?」流主咄咄逼人
「我......」駐房守衛無言以對
「尋常女子當然跟蹤不了你,可是鎖匙萱並不是尋常女子,她可是貓頭鷹的前成員啊!」流主說
糾察長譁然:「貓頭鷹!?戰區的貓頭鷹!??」
鎖匙萱立即驕傲起來:「沒錯!呵呵呵呵...」
「而且,你剛才也沒有否認錄音裡的聲音是你啊。」流主對駐房守衛乘勝追擊
「嗚......」駐房守衛無力掙扎跪在地上...他,已經徹底敗北了
「是時候招供了!駐房守衛!」流主指著駐房守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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