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感情用事

從戰區回到金鐘的流主他們，接受了正先生的款待。豈料在飲宴過後的深夜，流主和阿寶卻意外撞破正先生竟然想把豆強化成巨獸！

「你想把豆變成巨獸？？」流主問

正先生微笑說：「不是變成，是強化。」

阿寶說：「正先生．．．我們正勢力是不會製造生物武器的．．．」

「阿寶，我們是為了大局著想。」正先生說：「為了整個香港廢土上的居民，我們有時候是必需要不擇手段。為了整體的利益，小部份的犧牲是在所難免。」

流主反駁：「每個人都有他的生存權利，你憑甚麼去決定犧牲誰？？」

「如果這個強化劑對我有效，我不介意為了大局犧牲我自己。」正先生耐心解釋說：「面對戰爭，我們不可以自私地以一己私欲優先，我們一定要想盡辦法用盡一切手段去提升勝利的機會。一旦我們在這場戰爭中戰敗，我們不單止浪費了我們戰友的血汗和生命，我們還會斷送香港廢土的未來。」

流主和阿寶一時間無從反駁．．．

正先生續說：「流主，你也很清楚，我們是必須要在殘黨手上奪回伊甸園創造器。」

流主想了一下，否定說：「．．．不行，如果為了戰勝這場戰爭，我們便連人性和人道都可以拋棄．．．那麼終有一天我們也只會變成下一個獨裁者。」

正先生搖頭嘆道：「你不明白，我們如果連眼前的獨裁者都戰勝不了，我們說人性和人道，也只不過是徒然。一天你還被道德綑綁著，一天你也未有足夠決心去爭勝，這樣，你便永遠都不會得到勝利。就算被你僥倖獲勝，下一個人亦一樣可以輕易地把你擊倒。」

流主又再無話可說．．．

「而且，沒有生物武器的戰爭，便很人性很人道了嗎？」正先生續說：「戰爭本來就不人道，有生物武器不人道，沒有生物武器也一樣不人道，兩者根本沒有分別。所以，既然決定要打，便應該用盡所有方法，以最快捷最有效的手段去打。戰爭愈快完結，對所有人便愈好，這樣才算是人道。」

流主無法認同正先生的說法．．．但心底裡卻又不能否定他的見解．．．

正先生接著說：「流主，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而又有勇氣的人，更加是一個必成大器的人材，我打從心底支持和欣賞你的原則。只不過，單憑善良和勇氣，是不足夠帶領大家。一個英雄，除了善良和勇氣，還需要「狠心」。」

「．．．狠心？」流主想不通

「要為世界帶來真正的和平，這三個要素缺一不可。只有勇氣和狠心，便會變成一個為社會帶來混亂的獨裁者；只有善良和狠心，沒有勇氣去行動，便注定是一個紙上談兵的失敗者；而好像你這樣，只有善良和勇氣，往往都會在重要關頭被道德糾纏而裹足不前，最終一事無成。」正先生續說：「我相信你的生命中，也經歷過不少需要「狠心」的場合。你有沒有發現，所有正確的結果，都是來自一個狠心的決定？」

流主聞言，不禁回想起一路以來自己做過的所有決定和事情．．．

正先生看著流主的雙眼說：「每一個英雄，也一定背負著很多很多過往所做過的狠心決定，就是這些包袱使我們成長，使我們堅強，使我們能夠忍辱負重，使我們有毅力去承受世俗道德的唾罵和愚昧良心的責備！可能，在這一刻，你和很多人也一樣認為我的做法不對，認為我的做法太過激進．．．但是沒有關係，我不需要大家明白，亦不需要大家諒解，我要的．．．只是結果。」

流主的內心非常掙扎．．．在正先生的道理和與豆的情義之下，流主果然如正先生說，裹足不前．．．

「歷史上，不也經常出現這些例子嗎？生於和平的人，都以為用愛和歌聲便可以感化敵人，他們屢試屢敗都仍然冥頑不靈，繼續站在虛假的道德高地上面甘心情願被自己打造的枷鎖束縛．．．最終，他們有沒有得到甚麼成果？？」正先生續說：「他們又有沒有想過，他們能夠享有和平，就是因為有前人願意捨棄道德，忍受世俗愚觀的白眼去戰鬥爭取回來！」

流主和阿寶完全無言以對，他們不能否認，甚至是十分認同正先生的觀點．．．可是，難道真的必須要犧牲豆嗎？？他倆此刻猶豫不決．．．道德和道理、情義和大義．．．應當如何取捨．．．？

「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明白的。」正先生微笑說著，便回頭與其他科學家繼續工作

流主和阿寶看著豆那無可奈何的眼神，過往日子的一些片段不禁在心裡泛起．．．他們一起闖蕩、一起戰鬥、一起吃喝玩樂、一起出生入死，他們情同手足、親如家人，同時也是最佳拍擋，亦師亦友．．．這難以言喻的友誼早已經締固根深，淨是想像孖根和鎖匙萱知道豆的事會如何悲痛，流主和阿寶的內心便抽痛起來．．．．．．他們真的可以大義滅親嗎．．．？

「．．．慢著．．．．．．」流主突然說

正先生沉默地回頭過來．．．

「對不起，請你放了豆，我不會讓你把他變成巨獸。」流主說

正先生皺起眉頭：「你仍然不明白。」

流主說：「我明白．．．但是我不想犧牲豆。」

正先生反問：「那麼其他的超級變種人就可以了？」

流主深呼吸道：「．．．．．．是的。」

「．．．你這是偽善。」正先生說

「可能我真的是偽善，總之．．．我始終做不到。」流主說

正先生失望地說：「面對戰爭，我們豈可以感情用事？」

「對不起．．．」流主堅持：「放了豆。」

「不行。」正先生語氣強硬

這時，一直沉默的阿寶上前說：「正先生，你不是說要盡力提升戰勝這場戰爭的機率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便要放了豆。」

正先生不屑問：「啊？願聞其詳。」

「首先，你能夠確定豆的強化會成功嗎？」阿寶問

正先生說：「你應該知道科學是沒有百分百的答案，但是，我對我團隊的計算有信心。」

「計算，那就是還未有實質的數據支持吧？」阿寶續說：「如果強化失敗，豆死了，我們便會失去一個擁有強大戰鬥力的幫手；就算強化成功，你又能確定變成巨獸了的豆會仍然幫助我們嗎？更嚴重的，他會不會失去理智攻擊我們？」

正先生反駁：「如果失敗，我們大不了損失一個超級變種人。但是如果成功，我們的戰力就會得到飛躍性的提升。屆時配合其他組織的幫手，我們一定可以取勝。」

阿寶說：「正先生你搞錯了一件事．．．Bitch Kingdom、鄉土、U記等等的組織，他們並沒有說過幫助正勢力，他們只承諾了會幫助流主。」